“阿滿!你怎么能讓不認(rèn)識的人碰你?”
自打他重傷蘇醒,便不準(zhǔn)人近他的身。
蘇婉寧握著傅詢的手站起來,盈滿了眼眶的淚水要掉不掉。
她對上眼前傅詢看向自己,熟悉又泛著陌生疏離的眼神,顫著聲問:“傅詢,你……不認(rèn)識我?”
蘇婉寧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單薄的身體在海風(fēng)中搖搖欲墜,臉色蒼白脆弱。
跑過來的程聞,看見好好站在自己面前的好兄弟,撲上去就想給傅詢一個熊抱。
豈料傅詢看向他的眼神完全陌生,握著蘇婉寧的手臂,腳步一轉(zhuǎn)避開了程聞,讓他撲在地上,吃了一嘴的沙子。
程聞在地上安靜了一會兒,轉(zhuǎn)頭幽怨的望著傅詢,“這兄弟沒法做了,蘇蠻蠻能抱,我不能抱。”
此時,羅康和陪著他們搜尋的緬南朋友走過來,對著圖蘭一家出示了警官證。
“眼前的這位小姐,是傅詢的妻子。”
圖蘭再遲鈍,看見眼前的情形,看見阿滿自然而然對那位美麗姑娘親近的態(tài)度,也明白了一件事實(shí)。
她阿爸和阿兄撿回家的阿滿,是他們口中的傅詢……是那位友好又善良的東方姑娘,丈夫。
阿滿居然結(jié)婚了,他還有一位如此漂亮的妻子。
美的讓旁人自慚形穢。
圖蘭的手里,還緊緊握著蘇婉寧送給她的簪子,燙手的不行。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阿太,不動聲色的上前,將孫女拉到身后,她平靜的邀請眾人,“不如進(jìn)屋坐著說話。”
程聞和羅康興奮的不行,圍著傅詢看了又看,直到傅詢不耐的皺了皺眉,他們才克制的拉開了點(diǎn)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