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真的沒有辦法了。
蘇婉寧,找不到傅詢了。
在她身后的不遠處,站著羅康和程聞,兩人這么些天在海面上漂泊,穿著短袖沙灘褲,胡子拉碴不修邊幅,陪著蘇婉寧去了一個又一個地方。
一行人,又經過一天的勞累,看起來都很憔悴,疲憊。
海面上的天氣多變,就這么一會兒,湛藍的天空上驟然飄來大片的烏云,不一會兒,海面上空的天色便黑了下來。
看起來,是海面暴風雨的前奏。
“蠻蠻,快進來,要下雨了。”程聞咬著煙,罵罵咧咧的走進駕駛室,“媽的,早上出發的時候,天氣預報可不是這樣的。”
海上漂泊了個把月,程聞風流悄少爺的風范蕩然無存,不像京市貴公子,像海面街溜子。
風雨欲來,蘇婉寧站在船頭,幾顆豆大的雨珠落在她的臉上,她連忙跑了回去。
巡視海面的無人機也被收了回來。
他們出海尋人,開的是游艇,分為上下兩層,等人都進來,還未開出多遠,暴雨驟然降臨。
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甲板上,原本平靜的海面也隨著暴雨的降臨洶涌起來,游艇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他們的船長是本地人,對周邊的環境極為熟悉,極快確定了最近一處可停靠的漁場港口。
暴雨始終未歇,波浪起伏在游艇還未失去航向之前,他們在黑暗徹底降臨之前,沖破危險到達了漁場。
將游艇安全停靠,一行十來個人淋著雨,踩著沙子跑到了附近可躲雨的漁村。
附近漁村大多是低矮的木房子,少數的紅磚房,上面的屋頂是一片片被固定的藍色鐵皮,上面鐵銹斑斑,看著年代久遠。
哪怕蘇婉寧被程聞護著,也免不了一身泥濘,濕透的衣服緊緊裹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