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被她放在外面,月嫂并未看見,在聽見蘇婉寧說麻煩好好照顧安安時。
月嫂也沒覺得有啥不對勁,連連回著:“應該的,必須的。”
主家報酬給的到位,他們是絕對專業的,百分百上心的。
蘇婉寧能放心的離開,也是因為有傅月歌在,有專業照顧孩子的阿姨們在。
即便她不在,安安也能得到最好的照顧。
蘇婉寧望向被月嫂抱在懷里的小團子,她呼吸綿長平穩,白嫩的小胖臉,兩側的腮幫子鼓鼓的,閉著的眼皮下睫毛翹翹的。
怎么看,怎么可愛,漂亮的讓蘇婉寧視線移不開。
“麻煩您了。”
蘇婉寧強忍著不舍轉身,她怕自己再多看兩眼,就舍不得離開了。
有了女兒,她就像是風箏有了線,有了拋不開的牽掛。
行李放在房間轉角,蘇婉寧打算取了直接離開,等上車了再和傅月歌他們做解釋。
蘇婉寧知道自己這趟可能會有危險,會被阻攔,可在她知道傅詢失蹤生死不明后,再讓她在京市干等著別人的消息。
蘇婉寧做不到,即使她現在還在生氣,生氣傅詢的隱瞞和做戲。
她還是無法無動于衷的等待。
傅詢對蘇婉寧實在是太重要了,幾乎貫穿了她有記憶的整個人生,大部分絕對偏袒的關心和愛,都是傅詢給的。
嬌蠻的脾氣也是傅詢慣出來的,除了傅詢,這個世界上,可能再也沒有人受的了蘇婉寧的“蠻”。
他自己慣出來的,自己作出來的,當然是要讓他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