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沒說錯,蘭斯對公主……你們也都看得到,用刑他都不一定會說,畢竟他曾經在大盛的慎刑司待了那么久,他的嘴也許只有公主能撬開。”
寧玄衍理了理衣袖:“我可以扮成溫妤的模樣。”
“恐怕不行,蘭斯對公主很了解。”阿勒詩道,“當初那個假扮公主的飛魚衛就被蘭斯看穿了。”
“蘭斯了解溫妤?”寧玄衍眼中全是不屑與蔑視,“他能有我了解?”
溫妤什么模樣他沒見過?
若是陸忍說這話也就罷了,蘭斯算什么東西,也敢說了解溫妤。
阿勒詩:……
他張了張嘴,一時也反駁不了。
也是,蘭斯能有眼前這位了解公主嗎?
但是他還是提了一句建議:“以我對蘭斯的了解,你扮作公主時,不必給他好臉色,反而要時常打罵,不然會被蘭斯察覺到的。”
當初的飛魚衛便是如此。
寧玄衍:……
陸忍:……
副將道:“其實就是賤皮子。”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蘭斯對他們長公主的覬覦。
在巴掌和解開玄鐵鏈之間,選擇巴掌,什么人才能干得出這種事?
更別說,被長公主當眾罵“狗”,不僅不生氣,似乎還罵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