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希同笑了笑,也站起身來,“哎,袁夫人,袁公子,您二位這是要離開嗎?”
袁夫人冷笑道:“不走還能怎么樣?留在這里,受你們的持續侮辱嗎?”
袁公子正想說啥的時候,鄭希同也站了起來。
跟著,鄭夫人起身了。
劉志中和馮曉月也趕緊起身,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也得站。
鄭希同呵呵一笑,道:“按袁家的風格,恐怕這一回去天都,就得對我義子劉志中進行打擊報復了呀!”
袁公子這才冷道:“這不正常嗎鄭先生?請不要用他是您的義子這身份,來對抗袁家,對鄭氏家族沒有多大的好處。”
袁夫人冷笑點頭道:“又不是你親生的,更不是你的養老子,圈子里都不知道的事而已。所以,鄭希同,你別想著護他了。侮辱了袁家,他就得付出代價!”
“必須付出代價!”袁公子聲音提高了許多,目光冷冷,殺氣騰騰。
鄭希同苦澀一笑,攤了攤手,“好吧!用現在時新的話說,不裝了,我就替義子攤牌吧!
第一,他是我鄭希同的義子,連他都保護不了,西南鄭家的名頭可以在圈子里抹去了;第二,西南錢會長家的長公子錢玄,跟我義子劉志中,是稱兄道弟的好哥們兒,不信,您二位可以去訪一訪的……”
此話出來,袁氏母子居然相視一眼,各自表情驚愕。
看起來,他們確實受到了這樣的信息沖擊!
劉志中和馮曉月看在眼里,樂在心里。
好家伙,鄭三爺打牌了,西南地方豪強的牌這就打得很好,看來有效果啊!
劉志中明白,接下來還得打南方豪強的牌了吧?
果然,鄭希同接著又道:“南方向家向文化公子,跟我兒劉志中,關系密切,勝似知音啊!這事兒,您二位也可以訪一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