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看著病床上那人疑惑的神情,不由得欲言又止:“......”
最后他還是開口說道:“其實是太宰送你過來的。”
西萊在聽見織田作的話后,先是愣了一下,接著面帶不解地皺起了眉:“是..那個太宰?”
織田作默默點了點頭:“mafia好像只有一個太宰。”
西萊莫名地沉默了兩秒,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好的。”
但很快他忽然抬頭看向了織田作:“太宰先生送我過來是需要我等會緊急去辦什么事情嗎?”
織田作看著眼前一臉嚴肅地開始問著問題的西萊,忍不住笑道:“不要那么緊張啦,太宰應該只是想你早點康復所以才親自把你先送來醫務處的,不是因為之后有事情要辦才把你送來就醫。
說話間,織田作伸手給西萊身后墊了個枕頭,方便他更加舒服地坐著。
西萊點頭道了謝,感受著身后柔軟的觸感的他,不由得在心里默默感嘆了起來:
太宰治的這個朋友比他可好太多了。
很會照顧人,也很溫柔。
就在此時,織田作忽然出聲打斷了西萊的思緒:“其實。
”織田作在西萊病床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看著西萊的臉說道:“太宰一直都像一個孤獨的孩子,可能有時候表現地有點任性,也會拒絕別人對他的好,但是那其實是他在分不清對方來意時的自我保護而已。
織田作的眼神里思緒不斷翻涌著:“他的孤獨被我和安吾所理解,但是即便是我們,也未曾想過去涉足他的那種孤獨。”
西萊坐在那,并沒有表態,只是靜靜地聽著織田作說話。
半晌后,織田作抬頭對西萊微笑道:“但是太宰真的是個不錯的人,之前你們關系不太好,我相信之后會慢慢融洽起來的,我知道你對他的忠心,不過你需要給他一點時間去信任你。
西萊在聽完織田作的話后,第一反應就是感覺織田作像是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