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還是碇真嗣駕駛初號機出擊迎戰使徒。
不過這次他還是處于迷茫之中。
他想起了同學對他的霸凌,將其妹妹的受傷怪在了他的身上。
因此他或許內心已經不想駕駛初號機去戰斗了。
畢竟要是碇真嗣駕駛初號機出戰,是要冒著巨大的風險的。
而且駕駛初號機會同步機體在戰斗中的痛感,他能直切地感到身上傳來的劇痛。
可冒了這么大風險和遭受這樣的痛苦,卻還是被人不理解,被人毆打。
那確實換作一個高中生來說,很難接受。
而且除此之外,還有父親的冷漠,以及碇真嗣可能過去的一些沒有披露的經歷。
這些都讓他陷入迷茫之中。
但迷茫歸迷茫,碇真嗣還是選擇了出戰迎擊這個第四使徒。
可在這次出戰中,那兩個欺凌碇真嗣的同學竟然也跑出來了。
他們看著碇真嗣駕駛初號機,卻在戰斗中被第四使徒壓制著,甚至開始大言不慚、笑嘻嘻地貶低碇真嗣。
這讓觀眾們看了都覺得牙癢癢。
然而接下來,他們差點被牽連到初號機和第四使徒的戰斗中,
但幸運的是,碇真嗣沒有怪他們,反而是保護著他們,還讓他們進入初號機插入栓內避難。
可有另外兩個人進入初號機,他們就像是兩個雜質,極大影響了碇真嗣和初號機的同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