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信?”
何雨柱沒想到婁曉明回來第一件事兒就是給自己帶回一封信。
“柱子,這是阿生給你的信,他說你是他在內地唯一的朋友。”
阿生兩字讓何雨柱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十幾年前跟阿生在香江一起的日子,雖然短暫,但那次香江之行卻也讓人記憶深刻。
但看著婁曉明紅紅的眼睛,讓何雨柱心里咯噔了一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撲面而來。
緩緩地伸出雙手接過婁曉明手里的信,慢慢打開。
信的內容很短,何雨柱能感覺到當時寫這封信時阿生的處境很緊迫。
“柱子兄弟,沒想到臨了還得給你徒增煩惱,我曾以為隱姓埋名老死香江,但我還是喜歡戰死在沒有硝煙的戰場,我想這是我最好的歸宿。”
“厚著臉皮拜托你悄悄的把我送回家鄉,讓我的心能踏實下來。”
“恩情,來世再報。”
“阿生絕筆。”
何雨柱看完信,久久無言,想起當年自己曾問過阿生這個問題,你想家嗎?
阿生曾淡然的回了句:“在我親人的那里,我已經是一名戰死他鄉,尸骨不存的人了。”
何雨柱不止一次思考自己穿越的意義是什么,從與老曹牽扯上關系,后是虎子,在是張前進老爺子,雖然自己沒能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但生活中卻與他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何雨柱有理由相信,自己擁有的系統老六絕對跟軍人有關,但他不想問為什么,因為何雨柱能感受到幫他們實現夙愿或許是自己穿越后最大的成就感。
一想到此,何雨柱的心情好了不少。
“大哥,這趟香江之行你辛苦了,好好養傷,待會兒爹媽那里,可得靠你自己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