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閻解成我……我~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柱子哥,那我先走了,過幾天我在過來看你。”
“行。”
看著閻解把放在桌上的錢拿走了,何雨柱點上根煙,吐圈圈,解心寬。
婁曉鵝看著滿身孤寂倚在廚房門框上抽煙的何雨柱也滿是心疼,別人不理解何雨柱,她理解。
我的男人,憑啥任你們欺負?
婁曉鵝下定決心,下次要是見到于莉就好好問問她,是不是腦子有泡。
“柱子,看開點兒,有些人來了又走,然后有人再來,沒必要讓自己這么難受。”
何雨柱猛吸一口,然后用腳用力扔在地上,踩了踩。
“聽媳婦兒的,不想了,都這么大了,我又不是他們老子,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們?nèi)グ伞!?br/>
“嗯,咱們這么想就對了。”
“我得跟大茂打個電話說一聲兒,就解成現(xiàn)在這狀態(tài),我估計百分之百也會找他,借不借的事兒我不管,別打起來就成。”
“嗯,說話注意分寸嗷~”
從何家出來的閻解成走在胡同里,摸了摸口袋里的一千塊,很是惆悵,這也不夠啊。
也不知咋滴,閻解成看著自家老房子,也是思緒萬千,突然他想到了許大茂,或許從他那里能打點兒秋風(fēng)。
心里明知道這個點兒,許大茂已經(jīng)上班兒去了,但他還是想想試試運氣,徑直來到后院兒,看著許家鐵將軍把門,搖搖頭,很是失落的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