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寵妹狂魔,何雨柱那可是對妹妹呵護備至。而對于衛軍艦等人,他也是時不時地想要敲打一番。
盡管心里很清楚這些人的表現其實相當不錯,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顆躁動的心?。∶看吻么蛲曛?,何雨柱都會在心里暗暗自我安慰:“有則改之(腿打折),無則加勉嘛!”
何雨柱對著衛軍艦說道:“軍艦啊,哥哥我跟你鬧著玩呢!從明天開始呀,咱們暫時就別去中央大街那邊啦。至于為啥呢,我也不知道如意他們今天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倉庫哦!”
雖說衛軍艦完全不清楚何雨柱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盤,但他心里明白,柱子哥這么做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和計劃的。所以呢,只要按照柱子哥說的去做,準沒錯!
逛了一整天,三個人都累得夠嗆。于是,他們便打了一輛出租車,急匆匆地趕回了賓館。屁股剛剛沾到椅子上,還沒來得及好好喘上一口氣呢,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何雨柱順手拿起電話一看,原來是許大茂打來的。
他按下接聽鍵,把聽筒湊到耳邊,只聽那頭的許大茂像連珠炮似的,噼里啪啦地說了一大通:“柱子啊,我這兒來了好多魯省的酒廠??!真是多得嚇人!
我這邊才剛放出風聲說是要大量采購,誰能想到呢,那些個酒廠居然都是以縣為單位派代表過來談合作的!哎呀媽呀,我這一天下來,嘴巴都說干巴了!”
何雨柱心里直犯嘀咕,他太了解許大茂這張嘴了,一旦讓他打開話匣子,那可真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所以他趕忙打斷道:“大茂啊,咱這長途電話可貴著呢,你有啥重要的事就直說重點行不?
別凈扯那些沒用的!”
原本還意猶未盡、準備繼續長篇大論的許大茂一聽這話,也覺得有點道理。心想等見面后再和柱子好好聊聊也不遲,眼下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柱子,我跟這邊已經談妥啦!按照咱們之前商量的,三分之一的酒要用純糧食釀造,剩下的三分之二則用酒精來勾兌。
哎呀媽呀,你是不知道哇,為了這事我差點沒被那幫魯省的老鄉給揍嘍!我是費盡口舌,磨破嘴皮子,好話說盡,人家就是不信吶!
后來還是多虧了劉哥人脈廣,找來了官方的人出面作擔保,再三保證這些勾兌的酒不會賣給自家人喝,那些父老鄉親們這才勉強答應下來。
不得不說,魯省的人可真是夠實在、夠義氣的呀,真讓人打心眼里佩服,絕對要給他們豎六個大拇指才行!”說到這兒,許大茂臉上露出一副由衷欽佩的神情。
何雨柱聽完點了點頭,回應道:“大茂,既然把訂單交給魯省的父老鄉親們去做,那就肯定沒啥問題,放一百個心吧!
不過你可得抓點緊,先送一批貨過來呀,我這邊都快揭不開鍋啦,眼巴巴地盼著這批酒來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