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石見沒有反抗的希望,也就認(rèn)命了。
“哥,那我去干什么活兒~”
“去挨個活兒試,能干啥活兒就干啥,怎么你還想挑挑不成?”
何雨石算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這個所謂的大哥真就是六親不認(rèn)的主兒,再說下去,對自己沒啥好處,還是閉嘴吧。
何雨柱叫他們都不作妖了,也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
“既然沒有意見,那我就給你們找?guī)准路槺阆磦€澡,晚上一家人一起吃個飯,明天就各忙各的。”
何雨柱回到家,找了幾身自己不穿的衣服,拿了過來,然后領(lǐng)著倆人去澡堂子好好洗洗,順便理理發(fā)。
開澡堂子的張叔,跟何大清差不多年紀(jì),現(xiàn)在的他早就退休了,只不過在家閑不住,每天還是來澡堂子跟這幫老主顧聊聊天兒,打發(fā)一下時間。
“柱子,這是你家親戚啊。”
何大清曾經(jīng)跟張老頭兒關(guān)系還不錯,故人相見,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涌上心頭。
“老張頭兒,我是何大清啊~”
張老頭兒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散了。
“老何,你不地道啊,這是浪夠了,知道回來了?人家都是啃老呢,你這是啃兒子啊。”
何大清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見,沒想到這么臭大街,要說他后悔嗎?現(xiàn)在有點(diǎn)兒了,但要是在讓他面對一次,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老張,人非圣賢,孰能無過,我知道錯了,您多少給留點(diǎn)兒面子。”
“老何,你好自為之吧,鎖子,帶他們進(jìn)去洗洗,洗洗這身臭毛病,柱子過來陪我下一盤兒。”
“好嘞,張叔,咱可提前說好,不興悔棋,不帶迫擊炮,飛馬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