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老曹和何雨柱想著既然魚兒已經浮出水面,只要耐住性子順藤摸瓜很快就能把這伙人給挖出來的時候。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出現了。
“柱子,老領導讓我告訴你這事兒麻煩了。”
能從老曹的嘴里聽到麻煩二字,可見事情的復雜程度已經超出了何雨柱的想象。
“老田,怎么個事兒你和我仔細說說。”
“柱子,老領導說那幫人忒狡猾,這李長山剛露尾巴,他們就又沉了下去,李長山就在昨夜被人給抹了脖子。”
何雨柱一聽也是倒吸一口涼氣,這么狠的嗎?但凡有點兒紕漏直接殺人滅口,這也太干脆了。
線索的突然中斷,何雨柱再這么隱藏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何雨柱隱隱有種這事兒自己還是得親自出馬的感覺,或許這世這事兒的因果就在自己身上。
為了演戲演全套,何雨柱只好又被當成了貨物,不過這次是被運到了火車站,然后從里面走了出來而已。
要說何雨柱回到京城最高興的不是家人,當屬王德民了。
最近那伙人雖然不和王家聯系了,但會咬人的狗不叫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至理名言,因此王德民最近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這一輩子活到他這個年紀除了心中大那點兒堅持外就是熬了這么一大家子人口,都說有人就有財,他王德民怕孫子輩出現意外。
所以現在的他在何雨柱離開的這一段時間里恨不得一天來何家八趟。
何雨柱也明白王德民的心情,心里還有了一絲愧疚,老王這么信任自己。而自己還讓他生活在擔驚受怕中,自己很是汗顏啊。
“老王,你咋老了這么多啊。”
“柱子,在抓不住那些人我快堅持不住了啊,現在家里所有人都不支持我,我心里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