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難得很是認真的點點頭說道:“柱子你說的對,這樣我就可以在家多陪陪淮茹和我兒子了。”
“你看你又口無遮攔了吧,生啥要啥得了,挑三揀四的干嘛。”何雨柱再次提醒道。
許大茂自知自己又口無遮攔了,于是找了個話題岔開了過去。
晚上許大茂出菜出酒讓何雨柱幫忙給張羅了一桌兒。
一來感謝大家這段時間對秦淮茹的照顧,二來就是慶祝自己成為干事。
最為開心的當屬現在不管閑事的易中海,在坐的有警察有副處有干事,就連他也是為數不多的通過八級工考試的員工。
現在的小日子他過得很滿足,也知足。
于是和許大茂兩個酒量半斤八兩的喝了起來。
秦淮茹經過與眾人幾個月的相處,也算是徹底融入進來。
小聲的對著身邊的婁曉鵝問道:“鵝子,你再不結婚我都快要坐月子了。”
婁曉鵝雖然萌但她不傻,她也知道怪胎十月。
知道秦淮茹也是好心,嬌羞的回道:“柱子說天暖和了我們就結婚。”
說完就低頭去吃飯了,雖然自己也很是期待,但隨著日子的日子臨近多少還是有點兒難為情的。
身為過來人的易大媽輕輕拍了拍婁曉鵝的手,給她鼓勵,讓她緩解一下情緒。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來到了五一。
經過兩個月的緊張施工,何雨柱新買的小院兒收拾的也差不多了,就等最后收尾交工了。
看著比兩個月前還要清瘦的金老爺子,何雨柱內心更不是滋味兒,雖說自己是雇老爺子干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