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似都本本分分的在工作,暗地里一堆花花腸子。
要是放在物資充裕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算了,可現在這叫什么?營養跟不上,影響生產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嘛。
思來想去何雨柱覺得亂世當用重典,不抓幾個典型這風氣很難剎的住。
何雨柱調整好情緒,臉色平靜的就離開了。
負責做大鍋菜的劉長山也是長舒一口氣,心虛的擦了擦汗。
這時一個胖的呼的半大小子給他倒了杯茶水遞過來說道:
“叔,還是您面子大,他何雨柱就這么忍了?”
其實劉長山臉上雖然平靜了不少,但心里還是在犯嘀咕。
“他何雨柱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難道真如狗子說的我臉面大?”
“嗯。應該是這樣,再怎么說當年他何雨柱的入職我操持中立也算支持他了嘛?!?br/>
自我心理建設完成的劉長山,喝著茶水竟然也學著以前的何雨柱坐在凳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唱起了小曲兒。
默默觀察著一切的何雨柱,覺得這人真是無藥可救了,能力平庸,為人差勁,倚老賣老,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打定主意的何雨柱也懶得在食堂磨洋工,自己還有事兒呢。
簡單交代了一下宋愛國和馬華幾句,何雨柱就開車離開了。
現在的何雨柱自帶通行證,到了軋鋼廠門口兒,門衛一看是何雨柱立馬就開門放行了。
要是換做別人你要是不“孝敬”幾根煙,說點好話,保證給你小鞋穿。
何雨柱從空間拿出了點兒點心和糖,和金彤老爺子也算是忘年交了,空手上門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