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劉天齊屬實不像話,人家不跟他就不對,這同志思想確實有問題。”
說完柳廠長就起身去桌子上找出機械廠三線分配名單。
本來還想著照顧一下自家廠里的同志,老楊本來就有點情緒,現在這劉天齊又鬧了這么一出,何雨柱是總廠的同志,老劉也是老哥們了。
于是柳廠長心一橫,單獨把劉天齊的名字從中部某城市填在了川西,一下子橫跨了大半個中國。
“老劉,柱子,你們看看這樣行嗎?”
劉廠長和何雨柱接過來一瞧,頓時心里就舒服了。
“柳老哥,這事兒給您添麻煩了。”
“這有啥麻煩的,實不相瞞本來我這么安排老楊就有點兒意見,現在,我也只好順應民意了。”
何雨柱心里忍不住感嘆:“還是人家廠長說話有水平。”
“柳老哥,謝謝你了。”
“柱子,你別光嘴上謝我,我可聽說你做了一手好菜,今天你得讓我過過口福。”
“柳哥,我聽說你們廠里的南易也做了一手好菜啊。”
“什么南易?我們廠里沒這么好人啊。”
“沒有嗎?那有可能是我聽錯了。”
何雨柱趕忙找了個借口,掩飾了過去。
心想:“嘴瓢了啊,經驗主義真害人。”
“老弟,今中午說啥你也得露一手,給我們機械廠的廚師上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