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幾人仿佛回到了光腚娃娃時代,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再次回到院里,幾人又喝起了小酒,也許是對自己剛才的發(fā)揮感到很滿意,幾人都喝高了。
何雨柱好不容易把一群酒鬼送走,才洗了個澡回到屋里躺下。
“柱子,那人就是你說的侯平啊?”
“嗯,曉鵝,以后見到他,離他遠(yuǎn)點(diǎn)兒,這是不是什么好人。”
“嗯嗯,我知道了柱子。”
難得享受一下靜謐時刻的倆人,聊著聊著也不知道幾點(diǎn)了,就睡著了。
計劃又落空的候平,提著糕點(diǎn)往回走。
走的累了,三下五除二就把糕點(diǎn)吃完了。
也顧不得思考回去該如何向一幫債主交代了。
走到天黑侯平這才回到軋鋼廠的臨時住處。
候平本以為他們都睡了,小心翼翼的準(zhǔn)備躺下。
“候平,你回來了啊。”
突兀的聲音響起。候平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是躲不過去了。
“嗯,回來了。”很是心虛的應(yīng)了一句。
“侯平,錢呢”~”
“那個~那個~我忘了拿回來了,我兄弟說了,讓我有空再過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