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也是許久沒見閻解成聊聊天兒了,晚上喝了點兒,當閻解成從何雨柱家出來后,路過閻家時看著還亮著的燈,閻解成沒做停留,加快腳步離開了。
閻富貴和閻解放等到深夜也沒等到敲門聲響起……
一大早,冉秋葉就騎著自行車來何家報到了。
誰都還沒來得及喝,就喘著粗氣說道:“柱子哥,我家里人都很同意,想著這就離開。”
何雨柱知道冉家肯定預感到了什么,遲則生變,何雨柱也覺得早日離開是好的。
何雨柱也沒著急去上班,在門口把開車上班的田衛國攔了下來。
“柱子,大早晨的你這是鬧哪兒出?”
“老田,有急事兒,你先屋里說。”
田衛國把車停好后跟著何雨柱來到院里。
何雨柱把門關好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老田,秋葉家想去陜北農村改造,這事兒需要你給我田叔和村長打個招呼。”
田衛國思量了一下后說道:“冉老師,你可得想好了,我老家雖說是圣地,但環境可不怎么好,特別是缺水,一年都不一定能洗一次澡。”
在生死面前,也顧不上什么細節了,冉秋葉很是鄭重的回道:
“田哥,柱子哥,我們一家人都商量好了,我們一起去陜北。”
田衛國想了想后說道:“妹子,伯父伯母身體咋樣?”
冉秋葉不知田衛國這么問是何意,但也是照實回道:“我爹娘身子骨還不錯。”
田衛國不止一次詢問過何雨柱這場風波預計什么時候能過去,何雨柱為了保險起見都只是說這場風波時間短不了。
田衛國可是知道自己老家環境實在太差,冉秋葉長期待在那里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