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之前她們早已經習慣了祁天的這種態度,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再一次感受到祁天這種疏遠又冷漠的態度時,還是讓陳芷寧的內心忍不住梗了一下。
見狀,祁天并沒有什么感覺,冷著眼說道:“過了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們真的想通了呢,結果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從小錦衣玉食,在上流社會中長大的幾個人第一次聽到這種粗俗的話當即漲紅了臉。
更何況,“狗改不了吃屎”是用來形容她們的......
陳芷若差點就要破口大罵了,但是礙于兩個姐姐都在這里,所以她還是收斂了一些,只是指著祁天厲聲道:“你怎么說話的??!
你才狗.......狗......狗......”
直到最后,她還是沒能說出那幾個讓她感覺很骯臟的字。
“呵!”
對此,祁天輕蔑一笑,語氣中帶著嘲諷道:“怎么?平時白眼狼、孽種......什么的張嘴就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反而矜持起來了?”
“你......”
陳芷若臉上瞬間掛不住了,氣得青一陣白一陣的。
“芷若!”
陳芷寧按住陳芷若的手背緩緩的把她壓了下來。
她明白現在這種時候,不能再讓自己這個任性的四妹再說那些氣話了,不然自己和母親這么長時間的努力將會完全的付之一炬了。
但是陳芷若正在氣頭上,也不可能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平靜下來,還是滿臉怒火的說道:“姐,你聽聽他怎么說話呢!說誰......”
“行了行了!”
陳芷寧眉頭緊鎖的打斷了她,然后拉著陳芷若的手腕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