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芷寧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
她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飯盒,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說道:“你怎么能這樣說話!
媽知道你正在參加軍訓,特別用心地熬制了解暑的湯,囑咐我一定要拿過來給你喝。
即使你不懂得感激,難道連最基本的禮貌和尊重都不懂嗎?”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顯然被祁天的冷漠激怒了。
而祁天冷峻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凝視著陳芷沫。
眼眸中毫無情感波瀾可言,仿佛眼前之人與自己毫無關系一般。
他冷漠地回應道:“我已經多次嚴正警告過你們,我根本不想與你們陳家的任何人產生絲毫瓜葛。
究竟是我表達得不夠清楚明白,還是我所采取的行動不夠果斷決絕,以至于你們到了現在還在對我糾纏不休!”
“你......”
陳芷沫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
原本,她此次前來是抱著誠意想要和祁天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然而,還沒等她說上幾句話,祁天那副毫不領情、頑固不化的樣子便徹底惹惱了她。
“你到底還有沒有一點點良知與人性啊!媽都已經病到了那種地步,可是你去探望過一次嗎?
沒有!
我知道你對以前的事還耿耿于懷,所以我也能理解,之前也沒有人怪你。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