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晴自然不可能聽不出來,徐燕如的這番話完全就是針對自己所說的做出的正面回應。
于是,她也開始第一次對這個家庭主婦有了正視的意思,表情冷冷的說道:“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啊?”
徐燕如則是做出一副“你冤枉我了”的樣子,輕笑道:“柳女士想多了,我就是覺得你剛才說的有些片面了,所以補充一下而已,可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啊!”
“......”
通常而言,如果一個人說出“我真不是那個意思,你不要多想”這樣的話語時,那么基本可以肯定,他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那個意思!
因此,柳詩晴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她稍稍調整了一下坐姿后,便毫無表情地直視著徐燕如,語氣冷淡地說道:“徐女士,要說你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你自己清楚了。但是!
我們都是做母親的人了,難道你不認為你的一些行為,特別是在面對一個母親的時候,顯得有些卑鄙無恥了嗎?”
“卑鄙無恥?”
聽到柳詩晴連這種帶有侮辱性的詞匯都用了出來,徐燕如的表情也一下子凝重了幾分。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目光緊緊凝視著柳詩晴的雙眸,淡淡的回答到:“柳女士,說實話,我確實不知道你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這個結論!當然了,我也不是那么關心!
但是,要是說出來能讓你好受一些的話,那我也不介意耐著性子跟你分析分析,你說呢?”
“哼!”
柳詩晴冷哼一聲,然后面無表情的說道:“徐女士,咱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今天都已經主動找上門了,有些事情也真的沒必要再揣著明白裝糊涂了吧??”
“哦?比如說呢?”
徐燕如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模樣仿佛就是要將裝傻進行到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