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證齊全,大司樂被帶去京兆府審訊。
其他受傷的舞姬被官差送去醫館,太子很是憐香惜玉,將阿嫵帶上自己的馬車,親自送她去醫館。
阿嫵很是受寵若驚:“奴家出身卑微,怎能與殿下同乘,自己去就可以了?!?br/>
太子溫笑道:“無妨,本宮允你同乘,無人敢說什么。”
太子堅持,阿嫵不再拒絕,只小聲道:“姜掌樂也受傷了,要不要帶她一起去醫館?”
“她傷得不重,而且三郎會幫她上藥的。”
太子很有耐心地解釋了句,阿嫵再無顧忌,上了太子的馬車。
前不久刑部才出了事,城中還在戒嚴狀態,太子出行帶的護衛是平日的好幾倍,浩浩蕩蕩,陣仗很大。
目送太子的儀仗離開,姜媚的眉頭一直緊鎖著沒有松開。
“怎么了,眉頭皺得這樣緊?”
裴景川一直在姜媚身邊,把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姜媚抿唇,等上了馬車才開口:“今日之事還有很多不明朗的地方,太子殿下就這樣和阿嫵同乘,會不會太草率了些?”
“你覺得她有問題?”
說著話,裴景川拿出一盒藥膏抹在姜媚手背上。
藥膏冰涼,涂在傷口處有些刺痛,姜媚眉頭微皺,裴景川手上動作一頓,俯身往她手背上吹了吹氣。
暖濕的氣息拂過手背,很好地減輕了痛意,還有兩分微癢。
姜媚的身子瞬間緊繃,她蜷了蜷指尖,努力穩定心神回答裴景川剛剛的問題:“我也說不上為什么,就是覺得最近出了太多的事,太子殿下應該多加小心才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