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假傳口諭,姓裴的,你可不要亂說!”
趙德永大聲吼道,試圖掩飾自己的心虛。
裴景川沒有跟他打嘴仗,一個眼神,白亦便押著一個宮人跪在眾人面前。
趙德永醒來后一心想著找姜媚報復,還沒來得及處置他。
那人膽子小,嚇得直哆嗦,都不用太子拷問,便全盤托出:“求殿下恕罪,是趙大人逼奴才去傳話的,奴才也沒有辦法。”
除了人證,白亦還找到了染著迷藥的帕子。
眼看人證物證都在,趙德永知道自己辯解不了,咬牙道:“我的確讓人傳話了,殿下要如何罰我我都認,但我這頭也不能白白被砸,殿下得為我主持公道!”
趙德永說完朝著太子跪了下去。
恰在這時,太監高聲道:“陛下、皇后娘娘到!”
帝后同行,儀仗浩蕩,太子站了起來,其他人則又跪下行禮。
“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都擠在這里?”
明昭帝開口詢問,趙德永當即就要喊冤,太子搶先開口:“父皇來得正好,越王嫡孫目無法紀,今日竟然命人假傳兒臣口諭,欲行不軌之事,人證物證俱在,他竟還敢狡辯,實在是沒把兒臣放在眼里。
太子沒提姜媚,一開口便給趙德永安了個對儲君不敬的罪名。
趙德永滿腹的委屈都憋了回去,他連忙哭嚎:“請皇伯父明鑒,微臣冤枉啊,微臣只是看不慣裴景川行事,一時糊涂想要報復一下,斷然不敢對太子殿下不敬啊。”
聽完太子的話,明昭帝的臉就沉了下去,他沒有理會趙德永的哭嚎,抓住關鍵問:“所以你有沒有讓人假傳太子口諭?”
這件事趙德永沒法辯解,他愣了一下,開始用力扇自己的巴掌:“微臣糊涂,求陛下恕罪!求陛下恕罪!”
趙德永扇得很爽快,沒一會兒臉就腫了起來,等他扇累了,明昭帝才冷冷開口:“傳朕旨意,越王嫡孫不敬太子,膽大妄為,從即日起除去戶部尚書一職,貶為庶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