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有傷,裴景川只松垮垮地穿了一身月白色錦衣,衣服是蠶絲織就的,又白又亮,但握在姜媚指間,卻還是那纖纖細指更惹人眼。
姜媚主動開了口,裴景川反而氣定神閑起來,他的目光又回到手里的書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嗯?”
姜媚往門口又看了一眼,然后才湊到裴景川耳邊把吳芳妍找自己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怕隔墻有耳,姜媚的聲音壓得很低,說話間,呼吸全噴在了裴景川耳廓。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應該是她唇脂的味道。
姜媚說完便要直起身,手腕卻被扣住,裴景川稍稍用力,姜媚剛直起一點的腰又彎了下去,唇瓣從裴景川的耳廓擦過。
姜媚心頭一緊。
在漳縣的時候,大夫只是口頭提醒要禁欲,要是讓蕭氏知道她害裴景川傷口崩裂,恐怕不是這樣簡單。
“公子不要亂動,萬一扯到傷口,夫人會心疼的。”
姜媚連忙提醒。
裴景川沒有在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腕骨,目光落在她紅潤的唇上,接著她剛剛的話題問:“你怕趙行知指認你,想讓我許諾他更大的好處?”
他的指腹有繭子,一圈圈在腕骨磨著,不僅癢還有些麻。
姜媚穩了穩神,冷靜地說:“自從知道公子的心意,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怕了。”
“那你與我說這些,是想要什么呢?”
姜媚猛然抬眸看向裴景川。
她讓清檀把自己精心裝扮了一番,進屋后也是刻意與裴景川親近的,她想借裴景川的手,在盡可能保全吳芳妍母女的情況下除掉趙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