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吻過來的時候,姜媚很配合,饒是如此,他胸口的傷還是重新崩裂,紗布染了血。
大夫見了忍不住皺眉,不贊同地橫了姜媚一眼,暗示她這些時日要安分點,不能纏著裴景川做那種事。
白亦看姜媚的眼神也頗為幽怨,姜媚臉熱,低垂著腦袋裝鵪鶉。
裴景川喝完藥,幽幽道:“是我想要的,怪她做什么?”
這話說得含糊,好像他們不止親了,還做了別的什么。
姜媚連耳朵都紅了,大夫也是老臉一熱,誰沒有個年輕氣盛的時候,但像裴景川這么坦然的,還真不多。讀書吧
大夫走后,裴景川又睨著姜媚:“別人冤枉你,你怎么不說話?”
他都表明心意了,她連這點兒底氣都沒有?
“大夫是為了公子好,而且……我也配合公子了。”
姜媚柔聲回答,后面半句她說得很輕,很是羞赧,說完耳朵都紅透了。
她愿意擔責說明這種事不是他單方面的強求,而是你情我愿。
他說喜歡,她就給他同樣的回應。
裴景川心頭那點兒不滿消散,唇角不覺上揚了些。
不管姜媚心里是怎么想的,說出來的話總歸是好聽的。
裴景川捻了捻指尖,又想親她。
他眼皮一掀,姜媚就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我去找些書來給公子解悶兒。”
書找來了,裴景川卻不自己看,要姜媚念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