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說要通知葉六小姐。”
在裴景川要吃人的目光注視下,姜媚又重復了一遍。
她的語氣和神情都是平靜的,理直氣壯,毫無畏懼。
裴景川唰的一下收回手,不再要她伺候,臉也沉冷如冰:“你是什么身份,也能插手我的事?”
胸口堵著火,裴景川的語氣有些惡劣。
姜媚沒了聲音,腦袋也垂了下去,不過轉瞬,便成了霜打的茄子。
這樣的安靜反倒讓裴景川冷靜下來。
姜媚是什么身份?
不過是貼身伺候他的婢子罷了,這身份還是他親自給的。
她寧可斷腿也要逃,他把人抓回來,連個名分都沒給。
她哪有本事插手他的事,分明是身不由己。
裴景川很快想明白緣由,但這么多年他一直過得順風順水,都是別人捧著他,他拉不下臉來跟姜媚道歉。
姜媚逃了兩次,不也沒跟他服軟道歉嗎?
裴景川很快自洽,繃著臉說:“這種事我自有安排,你給我老實在屋里待著!”
“是?!?br/>
姜媚并不頂嘴,低頭應是。
裴景川看著那截細白的脖頸,心頭還是梗了梗,不大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