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淵甚至毫不留情道:“不一定非得有要什么底氣,還有可能是狗急跳墻。
畢竟沒了宴王府和之前效忠先皇的那些老臣,他手里的可用之人真的挺少的。
如今長平王又去了遼東,除了招安這些地方武裝充門面,他還能怎么玩兒?”
云九傾不無贊同地點頭,“說的也是,那咱怎么辦?”
因為沈微瀾還在,云九傾的話說得有些語焉不詳?shù)摹?br/>
可謝辭淵卻明白,云九傾這是在問他要不要跟沈微瀾合作呢?
他腳底下往云九傾那邊靠了靠,像是不經(jīng)意地問道:“營救王爺自然是好事,可據(jù)我所知,西涼寨眼下是令尊沈靖山當(dāng)家。
少主則是大小姐沈夜瀾。
二小姐有心救我家王爺自是好事,但我想請問二小姐,救出我家王爺后你想如何安頓我家王爺?
還有,西涼寨最終是否會與我家王爺合作,二小姐做得了主嗎?”
涉及自己以后對西涼寨的態(tài)度,謝辭淵既謹(jǐn)慎又大膽。
沈微瀾明明是好意救人,卻被如此質(zhì)疑,也有些不高興了。
“二位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二位覺得沈某會害宴王不成?”
她似是完全接受不了自己的好心被質(zhì)疑,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臉上還是透露出幾分不悅來。
謝辭淵卻格外的冷靜,“二小姐別急著生氣,要救我家王爺,不是只將他從那幾十個押運隊的官差手中搶出來就能行的。
北荒都護(hù)府、皇帝暗中派出的殺手、還有太后、北戎乃至南岳,想置我家王爺于死地的人多不勝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