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這女人可沒少夸贊他的身材,哈喇子都流他腹肌上了,既然這么喜歡,他可以辛苦一下。
舒漾一聽這話,瞬間就蔫巴了。
她捂著腰連忙往后撤了兩步,慌亂收回視線,看看地,看看天花板。
“你、你想多了……”
她慫了。
這男人體力是真的頂,她腰疼腿疼尾椎骨疼,渾身都疼,已經被徹底榨干了。
瞧著他還是一副沒事人的模樣。
當初她還調侃織織開葷后嬌弱的模樣,幻想自己以后會是什么模樣。
她放下了手中的高跟鞋,攥著自己的手來回摩挲著。
對上男人的視線,她見他挑了挑眉,咽了咽口水,硬著頭皮道:“你想干嘛?”
遲長宴沒有說話,挪了挪身子,依靠在床頭寬大柔軟的靠背上,神色慵懶,似乎在等著舒漾繼續說。
昨晚已經負距離接觸過了,他倒要瞧瞧,這女人還能說出什么驚天地的話來。
舒漾被他盯得發毛,扭過頭抱著胳膊不去看他。
“昨晚是我喝多了,只是意外而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取所需不是很正常嗎?難道你還要我對你負責嗎?”
舒漾這一番話完全是照著小說里的渣男讀的。
一番話下來,音落,她都想給自己來一巴掌。
這種不負責任的話,她在小說里看到,都要敲敲鍵盤來兩句評論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