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墨一把抓住陸有容的手腕。
“你要干嘛……”陸有容想要掙脫,可她現在虛弱的體力不支,連掙扎都毫無力氣。
宋傾墨不發言語,一只手按住陸有容胳膊,另一只手把上了陸有容脈搏。
竟然內虛成這樣?
“你這功法也不怎么樣,不過是治療一只手,就差點把自己耗費死。”
宋傾墨淡淡的掃了陸有容一眼:“老老實實的在這等著,我去去就回。”
臨走前,還叮囑門口的侍衛:“給本王看好陸姑娘,若陸姑娘走出了房門,你們就統統杖斃好了。”
陸有容:“……”
什么人啊,簡直是人命為草菅,還霸道,
淡漠平靜都是裝出來的吧。
還說她是裝的,她看最能裝的就是宋傾墨了。
陸有容現在修煉不夠,剛剛為了給宋傾墨恢復手,消耗的實在太大了,什么力氣都沒有,不然他就算爬也要爬出這個門。
現在就是要盡快讓自己好一點。
她顫抖無力的手,費了好半天勁,才打開了腰間的布袋子。
從袋子里抓了一把毒草,也不管到底是什么種類,一股腦的塞進了嘴巴里。
因為炫的多,毒發的也快,不過片刻,陸有容就被自己毒的只剩下一口氣。
她眼皮一耷拉,陷入了表面的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