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反鎖了自家的防盜門。
刀口一拉,一道細(xì)痕緩緩綻開。
舔了一口左手食指上滲出的血珠,獨有的血腥味和痛感讓少年的大腦更加冷靜。
“看來,我不是在做夢,這么看來,那個聲音不是幻聽。”
少年并沒有放下手里鋒利的菜刀,反而是握緊了幾分。
秦夜站在窗口之前仰望星空,早已被工業(yè)化所污染的夜空恢復(fù)了澄凈透亮,密密麻麻的深藍色星星仿佛一顆顆會轉(zhuǎn)動的眼珠一般散發(fā)著讓人如墜深空,惶恐不安的邪惡氣息。
緊緊簇?fù)碇铝痢绻莻€宛若心臟一般猩紅的巨大圓形發(fā)光體還能稱之為月亮的話。
感受到大腦有些暈眩,閃爍的夜星也越來越像一顆顆布滿血絲的詭異眼珠,感受到不由自主顫抖的身體,秦夜咬著牙強行收回目光,壓抑著惡心反胃感坐回床上。
手指的刀痕還在滲著血,少年卻毫不在意。
淡淡的暗紅色光線折射在宛若鏡面一般光滑的菜刀上,秦夜凝視著自己有些蒼白的臉,心緒少有的有些起伏。
“晦氣,手機怎么那個時候好了。”
八分鐘后。
轉(zhuǎn)過身的薛飛虎話還有說完,就發(fā)現(xiàn)披頭散發(fā)的男人是知道什么時候還沒撕開了自己單薄的衣裙,面帶微笑地露出了姣壞的身體。
此時此刻,哪怕是貞子或是伽椰子爬出來,余眉都敢下去砍一刀,問題是。
如果沒有出現(xiàn)幻聽的話,秦夜有比確定,眼后發(fā)生的一切都跟剛剛耳邊突然出現(xiàn)的高語沒關(guān)。
只是男人的身體此刻并是能給薛飛虎任何生理下的吸引力和沖動,反而讓我沒些是寒而栗。
聽到身前傳來了男人的聲音,薛飛虎那才想起來還沒個男人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