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服只會讓他們愈發(fā)囂張跋扈。
沈父又給她一巴掌。
她耳朵嗡鳴,還是倔強說:“我可是幫奶奶換了手機號碼的,你們別想聯(lián)系她,我不會讓你們?nèi)缭傅模胍吣棠痰臇|西,想都別想!”
沈母說:“死丫頭片子,你跟誰學的那么犟,是不是還想吃苦頭?”
沈父又想動手,手一松,差點沒站穩(wěn),沈曦重獲自由,這一瞬間想跑,又被沈母推了一把,不讓她跑,這一推,她面朝地,撞到了尖銳方邊茶幾,疼得她發(fā)不出聲音,渾身痙攣了起來。
沈父和沈母沒有管那么多,沈母說:“你不是談了個家里有錢的男朋友嗎,要不找你男朋友家里去。”
沈父說:“養(yǎng)這么大沒用的,吃里扒外。”
沈曦還是趴在地上,捂著眼角,黏膩的液體從眼里指縫淌了出來,她撐著從地上起來。
沈母還在罵罵咧咧。
沈父就是個賭鬼,以前沈曦小的時候沒少挨他揍,那會有奶奶護著,沈父沒有太過分,今天是下手最重的一次。
鄰居忽然來敲門,應(yīng)該是聽到動靜了,在門口喊沈曦的名字。
沈父兇神惡煞趕人走,鄰居認出是沈父,說:“你們在干什么,那么大動靜,出什么事了?沈曦呢?沈曦沒在家?”
“少多管閑事,煩不煩。”沈父還是沒好氣,重重把門關(guān)上。
鄰居察覺不妙,打電話報警了。
沈母看到沈曦捂著眼睛在流血,和沈父說:“她好像受傷了?”
“你管她干什么,你生了個白眼狼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
沈曦的眼睛睜不開,捂著眼,獻血從手臂流出來,觸目驚心,血滴在衣服上地板上,她嘴角都是血,想站起來,卻站不起來,又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