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琢磨著陵里的事捋順了,陵里也有管事,用不著我再坐在家里盯著,我回娘家住些日子,麥?zhǔn)涨盎貋怼!碧沾徽f。
陶桃第一個(gè)響應(yīng),“爹娘看見你回去肯定很高興。”
鄔常順兩口子沒意見,姜紅玉說:“這大半年來你就沒清閑過,秋收后又不得清閑,趁秋收前讓老三陪你回娘家陪陪你爹娘也好,幫二老忙忙農(nóng)活。”
“我一個(gè)人回去,鄔常安還要監(jiān)管蓋澡堂的事,他走不開。”陶椿說。
鄔常安驚住了,他欲言又止,在飯桌上他沒說什么,夜里回屋躺床上了,他問她是啥時(shí)候決定回娘家的。
“你是不是存心尋個(gè)事絆住我?不想讓我陪你回娘家?”他盤腿坐在床沿上盯著她。
“這話怎么說?”陶椿抬眼覷他,“我又不是回娘家私會(huì)情郎,絆住你圖什么?回娘家是突起的念頭,吃飯那會(huì)兒還沒決定好呢。”
鄔常安在她探究的目光下面露不自在,他歪倒下去,卷起薄被把兩人裹起來。
“睡覺。”他粗聲粗氣說。
陶椿笑嘻嘻地翻身趴他身上,她扯著他的臉,頂著被子借著點(diǎn)微光看他,小聲問:“你懷疑我看上別的男人了?”
“呵!除非你眼瞎,誰比得過我。”鄔常安厚著臉皮說,他自信陶椿不是那種人。
“當(dāng)然了,沒人比你更適合我。”陶椿親他兩下,問:“要不我讓胡家全盯著蓋澡堂的事?你陪我回娘家?”
鄔常安沉默了,他雙手枕在頭下,想起花大嫂笑話他黏人,他開口說:“再親一下。”
陶椿響亮地親他一口。
鄔常安垂下手,在被子里摟起她的雙腿掛在腰上,一雙糙手在被下作亂,她幾番下移都被他制住了。
灰褐色的襠褲洇出濕斑,鄔常安滿意地抽出手,他把身上趴的人推下去,壞笑著說:“我留家里給陵長大人辦事,陵長大人想我了就回來。”
陶椿被吊得不上不下,她氣得蹬著褥子尖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