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初八在廚房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其他的白酒。
因為他看到的那一瓶,只剩一個瓶底。
于是他站在王山嶺家客廳外面,使勁敲了敲他家關閉著的客廳門,隨后就使勁拽住門把手。
在四只小家伙疑惑不解,以及大門那邊兩只金毛傻狗探頭探腦的目光下,他耐心等了一會,確定屋里沒有動靜,才拿著他的鐵锨,小心打開這家的客廳門。
再次確認屋里并沒有王山嶺一家,曹初八才開始放心的尋找起白酒來。
“家里沒有人,難道是那天晚上跑著去找隕石沒有回來嗎?”
曹初八自言自語一聲,不過他這個疑問可是沒有誰能回答。
他把從王山嶺家東邊里屋床底下找到一箱白酒,拿到四只小家伙身邊。
“我知道你們聽不懂我說的話,這是目前我能為你們盡的最大努力了,你們要是爭氣能活到下午,我就找找消炎藥喂給你們吃。”
曹初八把找白酒時,順便找出來的幾個塑料袋鋪在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方。
帶著翻出來的工地用的安全帽,順便把桌子上的墨鏡也帶好,才小心翼翼把這四只小家伙分開。
看著它們身上慘不忍睹的傷口,曹初八的手都在不住地顫抖。
而他一直擔憂的這幾只小家伙會因為疼痛反抗,也沒有出現。
雖然它們四個疼的不住發出凄慘的嚎叫,但卻并沒有一只試圖攻擊曹初八。
四雙眼睛里透露的信息,仿佛知道曹初八是在拯救它們。
只不過就是把四個小家伙挪開,曹初八感覺比殺喪尸還要更累一百倍。
站起身時,渾身酸疼差點直不起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