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凡波打完電話,看到妻子宇文瑛在客廳里抹眼淚,他煩躁地道:“好好的,你又怎么啦?”
宇文瑛帶著哭腔道:“老曹,小涵她……她不會有事吧?剛剛我都聽到了,艾書記怎么能這樣,你為他做了那么多事……”
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妻子,曹凡波嘆了一口氣,伸手攬著她的肩膀道:“小涵一定不會有事的,如果她真的出了事……你就把我留的資料交給苗芳琴。”
“老曹,你要干啥?”宇文瑛驚問道。
曹凡波無奈苦笑道:“還能干啥?
苗芳琴一直在查我,艾德海也在逼我,先前我接到申書記的電話,他罵了我一頓,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肯定是有人對葉明昊搞小動作,葉明昊是宋家的女婿,如果出了意外,申德賢也要拿話說!
“接到艾德海的電話,我終于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他在搞鬼,就是逼我扛下一切啊。”
宇文瑛憤怒地道:“你就算愿意幫他扛,他就一點問題也沒有嗎?”
曹凡波冷笑一聲道:“沒問題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減輕一些吧,他可以把大部分問題往我身上推,到時候再找上面的人運作一下,說不定還能平安著陸!”
宇文瑛氣得胸膛起伏不定,道:“怎么能這樣,你哪一件事不是按照他的意思辦的?他通通推給你就一了百了了嗎?”
曹凡波道:“沒事,反正債多不愁,小涵現在在他父子倆手中,我扛下一切也無妨,反正我也不打算從里面出來了。”
宇文瑛抱著他的大聲嚎啕起來了。
曹凡波道:“我準備明天下午去自首,我工行春熙支行的保險箱里存了一些資料,密碼是小涵的生日,憑密碼可以打開,如果小涵出了什么事,你就把資料拿出來交給苗芳琴知道嗎。
“我記住了。”宇文瑛哽咽著道。
這一晚上,曹凡波夫婦倆一夜未眠。
曹凡波原本有一些不多的白發,過了這一夜,整個頭都白了。
第二天上午,苗芳琴親自到機場去迎接紀委八室主任高芷婭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