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憤恨,明明一切都是對她有利的局面,只要傅聞舟老老實(shí)實(shí)的認(rèn)了慫,跟阮喬喬離了婚,自己就能贏到底,可這該死的混蛋怎么就不上鉤!
她冷靜下來,先把隋希蕓從男人身上拽了下來,推進(jìn)了房間,對著她帶來的一個女人道:“你進(jìn)去幫隋希蕓把衣服穿上。”
隨即,她將兩人關(guān)在了房間里,轉(zhuǎn)身面向傅聞舟,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tài),跟他談判。
“我可以不去報(bào)案,可你別忘了,你今天跟光著的隋希蕓共處一室的消息,若傳回隋家,隋家也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們一定會逼你對蕓蕓負(fù)責(zé)。”
傅聞舟唇角勾著漫不經(jīng)心的冷笑:“是嗎?我可不這樣認(rèn)為,我剛剛可沒碰她一根手指,我不過是恰巧進(jìn)來,看到了被你下了藥的隋同志而已。
我看到的畫面,跟你和你的朋友們看到的一樣多,如果我需要負(fù)責(zé),那你這幾個朋友,同樣也需要負(fù)責(zé)。
可不管怎么說,隋希蕓的名聲都算是被你毀了,那你說這其中,隋家最恨的人會是誰?最倒霉的人,又會是誰呢?自然——是你呀!”
“你……”看著傅聞舟這一副悠哉愜意,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得意樣子,眼底都是怒意:“你得意什么?
我就不信,知道你跟別的女人光溜溜的躺在同一張床上后,阮喬喬那小賤人能不介意,哦,也是,她也沒什么可介意的,畢竟,她也是個二手貨色,你們兩個,一樣的臟!”
傅聞舟眼眸一沉,說他可以,說他家媳婦,絕對不行。
他二話不說,一腳將傅聞惠踹翻在地,上前一腳踩住了對方的肩膀,狠狠碾壓著,滿眸的戾氣,如刀劍般朝著傅聞惠刺去。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
傅聞惠吃痛,對著她帶來的人高喊:“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緊上啊。”
看到那幾個男人撲向傅聞舟,睡夢中的阮喬喬倏然醒來。
天剛剛亮了,身旁的傅聞舟也才起身,正準(zhǔn)備出去跑會步。
看到她猛然醒了,他湊過來躺在她身旁,摟著她在她額頭上親了親:“還早,你再睡一會。”
阮喬喬看著他半壓在自己身上,跟夢里的隋希蕓光溜溜的摟著他的動作幾乎一模一樣,頓時就氣鼓鼓的瞪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