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你,在你的自負(fù),在你的固執(zhí),在你的知錯不改,和不服從命令。
若你在劉院長的事情后,去誠心向人道歉,并保證不會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那這件事,早就結(jié)束了。
只可惜呀,你太固執(zhí)了,我本來只想暫時停你的職,等你道歉后,再把你拉回來,可現(xiàn)在看來……我的話,你根本聽不進去,那我也不必跟你浪費唇舌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安局長感嘆的搖了搖頭,叫上自己的人,回了單位,空留隋利仁一個人站在原地,滿臉憤憤難平。
傅聞舟帶著阮喬喬上了車,田澤從后視鏡看向兩人,有些小期待:“老大,嫂子,事情怎么樣了?順利嗎?
阮喬喬一臉興奮的點頭:“太順利了,你們?nèi)グ抵袘Z恿的那隋家的弟媳很是給力,跟去查證的人,一通罵我,幫了我大忙。
隋利仁也真就跟聞舟說的那樣,起先固執(zhí)的根本不肯道歉,只可惜,安局長只是停了對方的職,并沒有說,要開除對方。
所以,聞舟咬死了,要去上級單位告他,這下,安局長就算有心暗中護著自己的下屬,也是不可能了。”
阮喬喬說完,看向傅聞舟:“上級單位是一定會開除他的吧?!?br/>
傅聞舟的視線,還在盯著阮喬喬的脖頸。
阮喬喬跟他說話,他也試試隨意的應(yīng)了一聲:“會的,不然隋利仁也不可能不敢真的跟我往上走?!?br/>
他說話間,手指在阮喬喬的脖頸上摸了摸,蹙眉:“都留下刀印了,你這就算是受傷了!你去之前我不是囑咐過你,手離著脖子遠(yuǎn)一點嗎?你怎么……”
“沒事,我這不是皮膚比較嫩嘛,輕輕蹭了一下就這樣了?!?br/>
傅聞舟重重的嘆了口氣:“以后這種餿主意,你不要再出了,你出了,我也不會幫你執(zhí)行的?!?br/>
阮喬喬蹙眉,癟嘴盯著他。
傅聞舟:……
“你這么看著我也沒用,你對自己下手,根本沒有準(zhǔn)數(shù),你看這道紅印子就是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