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舟冷嗤,聲音里透著刺骨的冰冷:“你敢威脅我。”
這聲音,屬實讓隋希蕓心里緊張了一下,他認識傅聞舟這么久以來,傅聞舟跟自己說過的難聽話不少。
但像此時此刻這樣讓她覺得,仿佛被什么尖銳的刀鋒,抵著眉心一般,甚至覺得有些背脊生寒的感覺,還是頭一次。
“我……我不是要威脅你,我只是想要幫我父親,我不想讓我父親成為我愛情的犧牲品。
而且今天那場鬧劇,分明就是你們夫妻倆籌備好的,我們已經回去問過堂嬸了,堂嬸說……她當時跟人聊天的時候,也是被人話趕話,故意刺激著,才說了與阮喬喬有關的話題。
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你們為了針對我父親,故意設了一場局,不是嗎?”
“是!又如何?”傅聞舟不屑:“你父親在我背后對我愛人動的黑手還少嗎?如果你們家里人沒有在家里偷偷詆毀過我愛人,你堂嬸會知道什么?
呵,誰給你們慣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毛病?在我傅聞舟這里,那一套不管用!我傅聞舟的人,誰動,我就整誰,沒有例外。”
“你……”隋希蕓被氣到臉上表情都僵住了,沉默了足有五秒鐘,才終于咬牙找回了自己的節奏:“所以,你是不打算管阮喬喬的名聲了是嗎?那你對她的愛,也沒有多深嘛!”
傅聞舟挑眉,抬手摟住了阮喬喬的肩膀:“你這理解能力真是堪憂,我說了,我的人,誰動,我就整誰,沒有例外,你想誣陷我家愛人,那你只管試試。”
“你……你想干嘛?”
阮喬喬莞爾一笑,替傅聞舟給了答案:“能是干嘛,自然是……配合你咯,拿我威脅人是吧!
呵,是不是之前在傅聞舟單位的禮堂,我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多,才讓你覺得,我阮喬喬看起來,很好欺負呢?
那我今天,就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讓你更深刻、更真實的再重新了解一下我這個人。”
隋希蕓看著阮喬喬那一副云淡風輕,甚至有些愜意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蹙了蹙眉:“你……想干什么?”
“成全你啊,不是想敗壞我名聲嗎?我幫你。”
阮喬喬從傅聞舟懷里側身,對著左鄰右舍的方向,就高聲喊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