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香城的那兩年,路并不好走,她為了幫我,受了重傷,失去了生育能力。
這些年,我跟她雖然沒有愛情,但也早就有了堅不可破的親情和無法分割的商業(yè)利益,所以我不能跟她離婚,也沒法把你帶到身邊。
這里雖允許男人娶多個老婆,但我心里清楚,這個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喜歡,不喜歡的女人留在身邊,只會是麻煩和累贅。
所以我跟安娜談判,想要把你帶到香城來,娶了你,安娜對此并沒有反對,她只提出了一個要求,你生下的孩子,要送給她,且一輩子都不能主動與她相認(rèn)。
我想……用一個孩子,換我們能相守在一起的余生,也并不虧,更何況,那孩子雖然養(yǎng)在安娜名下,我依然是他的父親,你想他了,我也可以帶你去見他,并不會剝奪你與孩子見面的權(quán)利。
林菀心中崩潰,她本以為,既然這孩子不得不生,那自己留在這里的余生,好歹有點盼頭。
她已經(jīng)對不起一個孩子了,就算已經(jīng)無法對那個孩子彌補遺憾了,但如今腹中的孩子……自己總可以傾盡全力去為他做些什么。
卻沒成想,自己的想法,又成了奢望。
見林菀被自己摟著,卻一動不動,喬仲升松開了她,看著她臉上依然不干的淚痕,捧著她的臉,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頭。
“我是想把你留在身邊,所以菀菀,別怪我,好好的養(yǎng)胎,生下這個孩子后交給安娜,她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林菀視線里,已經(jīng)沒了什么光彩。
她很清楚的知道,即便自己反抗,也改變不了什么。
這個男人,若真的愛自己,就不會讓自己懷孕,把孩子交給別人撫養(yǎng)。
而那個安娜,若對自己有善意,也不會特地跑來,跟自己說那些。
她是這份關(guān)系中唯一的弱者,她斗不過這兩人,也保不住孩子。
她閉目,聲音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我留在這里,本也只是你們的玩物,隨便你們想做什么吧。”
她只要……能好好的保住父母和那三個孩子,不要被自己連累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