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張松溪回到豫中的時候,已經是二月份了,在過去的幾個月內,豫中地區倒是沒有發生什么大規模的戰斗。
張松溪和和尚剛剛走進指揮部內,大舅哥郁仁生就跳了出來,嚇得和尚差點給他當場就辦了。
“大哥,你這是在干嘛?要不是和尚認識你,你身上可能已經有了幾個彈孔了,以后,可不能這么干了!”
郁仁生揉著胳膊,有些驚訝的說道:“你這個警衛員下手挺狠啊!就差一點,我的胳膊就下來了。”
“俺從小就在少林寺學武,要不是收住勁,你可能已經倒在地上了!”和尚憨憨的笑著回答道。
“行了,你還以為在夸你啊!你先去忙自己的事情,我和大舅哥說說話。”
“哎,是!”和尚一溜煙兒就跑了,這段時間他跟著張松溪可累壞了,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那是一點都不浪費時間。
“說說吧!你不在軍工廠待著,怎么跑到這里來了?該不會是吃不了軍工廠的苦,想要讓我給你換工作吧!”
張松溪攙著郁仁生往屋子里走,正在工作的吳嘉銘和段樵愚看到這兩個人一起來了,立馬給郁仁生讓了位置。
“我不是那種人,我來這里是有好消息告訴你們,這不是剛剛到就看到你回來了,就想著跟你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的這個警衛員下手這么重!”
聽到這里,吳嘉銘和段樵愚已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段樵愚笑著給二人倒了一杯水。
“你的運氣不錯,這個魏和尚練鐵砂掌的,要是卯足力氣給你一下,你不死也要殘廢了,現在只是傷了胳膊,你就偷著樂吧!”
“別說這件事情了,先說說你有什么好消息吧!”張松溪眼看節奏不對,迅速糾正了過來。
“哦!新武器搞出來了,師父讓我來通知你們驗收一下,要是合格的話,馬上就可以生產了,產量雖然不多,但是,一年搞個十萬支,還是沒有問題的。”
郁仁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張松溪和段樵愚一人一邊架著出了門,吳嘉銘趕緊吩咐警衛班,馬上派車護送幾人去軍工廠。
胳膊有傷的郁仁生,被二人架起來以后,就在不停的喊:“慢一點,慢一點,我的胳膊要廢了!”
“你先不要說你的胳膊了,新武器要緊,有了新武器,別說你的胳膊廢了,就算是我的胳膊廢了都可以!”段樵愚是一個急脾氣,根本不管郁仁生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