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綰晏全當這是自己的孩子,如今歸荑昏迷,自是勃然大怒。
也顧不得宮廷禮儀,徑自讓人將歸荑抬直偏殿歇息。
歸荑這胎從開始坐的就不安穩,太醫們說不清楚,總不能說歸荑裝昏,便也就順著桿子爬。
一個鳶美人,如何比得過秦王府小郡主?
“郡主,是京劇過度加之懷像不好的緣故,倒沒有大事,只需靜養休息即可。”
符綰雁點頭應下,旋即便向鳶美人發難。
“鳶美人,昨日,十三公主前來羞辱還不夠,今日你又來找我們文淵侯府的茬是何意?”
符綰晏目光如炬,惡狠狠的掃視所及一切。
還不待鳶美人分辨,皇后便下令所有人都出去。
“皇祖母,您這是何意?”
符綰晏滿目都是委屈,素日驕橫的人兒,如今卻只讓人覺得伶仃孤苦。
這是最后待她好的皇祖母啊!
皇后暫時沒有理會符綰雁,反倒是對著床上道:“在本宮面前休要自作聰明,此刻無人,再不行來,便要傳喚精奇嬤嬤了!”
慎刑司的精奇嬤嬤最是心狠手辣,落到他們手上,不死也要脫層皮。
心知自己已經被皇后看破,歸荑干脆起身跪下請罪。
“奴婢有罪,還請皇后娘娘責罰!”
符綰晏也驚著了,實在想不明白歸荑為何要欺瞞皇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