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找到一處無人扎營的弟子洞府,晚上準備在這里過夜。
結果想進到小境珠里,卻怎么想也進不去。
嚇得她大七月的冷汗直流。
要命了。
左思右想,剛才在塔里撿到了一個東西,好像是塊陪葬玉玦,有人盜墓的時候拿到路上掉了?還是本來就一直在外面?
她剛把玉玦扔哪了?平安扣里不在,玉蝴蝶里也不在。
沮喪的祭起鳥巢屋,從玉蝶里找了點吃的出來。
還是在南海城外買的大蝦炒的沒吃完的香辣蝦。
她邊吃邊想,如果小境珠永遠用不成了可怎么辦?
自己的楠木樓還在漢白玉樓上的房間里,早知道就把它放在玉蝶里了。
本來香辣蝦很好吃的,平時她一口氣可以吃十幾個,可今兒晚上她只吃了五只,啥味道也沒吃出來,只感覺到難以下咽,哽著嗓子,再吃就要嗝屁了。
草草睡了,卻又怎么也睡不著。
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糊睡去。
這一覺一直睡到快中午,剛醒她就試了試能不能進入小境珠,一點反應都沒有,進不去,仿佛這個東西從世界上消失了。
手掌上的小境珠的印子也從很淡很淡到現在的徹底沒了。
小姑娘終于忍不住撲在鳥巢的炕上大哭起來。
定是那塊玉玦有問題,說不定里面住了個老鬼魂,把自己的小境珠給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