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信口胡搜的污蔑人,這里是后宮,不是你一介小小庶女能撒潑之地!”
顏沐筠沒理會黎嬋兒的威脅,抬起剛剛凈面時被水打濕的袖口,“我有沒有信口胡謅,驗過便知。”
披襖的袖口是夾了棉的,浸濕了一時半會兒干不了,只要查驗,定能驗出問題。
黎嬋兒行事很謹慎,凈面水早被處理干凈了,里頭確實被加了致使貓兒癲狂的藥粉。
以她對大公主的了解,看到美人定然要走近去看顏沐筠的容貌,而貓兒聞到藥味后也必然會癲狂撲咬。
被水稀釋后的藥粉藥力一般,剛沾到皮膚上還有些藥效,等干透便查不出什么東西了,之后不論發生何事都可以歸結為意外。
可她沒想到顏沐筠還留了一手,如若真讓叫來太醫查驗被沾濕的袖口,大公主不幫忙替她遮掩,下藥的事便瞞不住了。
當然,她可以推宮人出去頂鍋,把自己摘出去,可姑母那邊卻不好交代。
表哥選妃在即,這個節骨眼上不能讓姑母覺得,她是個不堪大用之人,匹配不上皇子正妃的身份。
見她半天沒回話,大公主輕笑一聲,“既然顏三小姐認為凈面水有問題,那便查吧!”
“不可!”黎嬋兒急聲阻攔。
大公主看向她,“為何不可?事端是在瑤華宮發生的,本宮務必要給顏三小姐一個交代!嬋兒妹妹說出一個攔著不讓的理由才行,否則這事不說顏三小姐,本宮這邊便是過不去的。”
黎嬋兒氣的咬牙,她這位表姐還真是六親不認,遇事不但不偏幫自家人,恨不得轉過頭幫外人咬上自家人一口。
指望不上他人,她強迫自己靜下心,終是艱難想出了一套說辭,“這還有一個時辰宮宴便開了,大動干戈請太醫事小,驚動圣上擾了宮宴事大。
左右沒造成什么傷亡,不若今日先按下不發,待來日再細細查探。”說完看向顏沐筠,眼神里滿是威脅。
只要顏沐筠松了口,今日之事便算揭過去了,哪還有什么來日?
顏沐筠聞言思索片刻,點頭認同了她的說法,“確實,再大的事也不好擾了宮宴!若鬧大了影響了來年國運,誰都擔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