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zhuǎn)眼,兩天過去。
到了戶部尚書夫人(太子妃母親)舉辦賞梅宴的日子。
高鎳昨夜鬧得晚了些,傅玉箏早晨壓根起不來,等她睡飽醒來的時候,冬日暖陽已經(jīng)高高掛在了樹梢。
傅玉箏:……
糟糕,賞梅宴注定要遲到了。
再瞅一眼側(cè)躺在她身旁的高鎳,狗男人兩只眼睛正亮晶晶地瞅著她,一看便知興致又上來了。
果然,下一刻,就見狗男人從枕頭下摸出一粒藥丸吞下。
傅玉箏:……
得,今兒能趕上賞梅宴的尾巴,別一去就散場了就算不錯了。
床帳搖曳一個時辰后,高鎳一臉饜足地抱起媳婦兒去凈房沐浴,他饒有興致地拿著巾子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地伺候媳婦兒。
伺候得那叫個精細。
哪哪都細細地抹過,就跟小心翼翼擦拭一具極其珍貴的白色藝術(shù)品似的,動作緩慢極了。
“鎳哥哥,動作快些,否則都該散場了?!备涤窆~忍不住催促道。
高鎳卻毫不在意地笑道:“散場了就散場了唄,反正你姐姐今日不去。”
老太君受傷了,不光西南回不去了,傅玉舒和木邵衡還得守在府里敬孝,沒法子出來赴宴。
傅玉箏聽了,心下一個嘆氣。
賞花宴什么的,她確實也不愛參加,前兩日接到請?zhí)?,一心以為姐姐會去她才巴不得今日早點來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