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這是不是陛下的賞賜的客卿府,我們有御史大人的手諭,前來緝拿反賊親屬。”孫超拿出御史大人的手諭。
但無名瞧都沒瞧一眼,把那手諭視若無睹道:“我不管什么御史大人不御史大人的,也不管任老爺藏沒藏反賊的親屬,我只知道你們要進去抓人就必須要有陛下圣旨。”
“中郎將,你這是在藐視漢律!!!”孫超瞪大眼睛,他沒想到這無名仗著自己是皇帝的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居然如此飛揚跋扈。
“難道你要藐視皇帝陛下?”無名也不懼的瞪起眼睛。
孫超頓時嚇得一哆嗦,這藐視皇帝陛下的罪名可比藐視漢律大多了。
這無名藐視漢律,最多關(guān)進天牢還罪不至死,但藐視皇帝陛下那就是殺頭的了。
“末將不敢。”孫超頓時慫了下來。
“哼,你最好不敢。”
還有。
“抓反賊的事兒,什么時候輪到御史府來了?這不該是延尉府的事嗎。”無名皺起眉頭責問道。
“抓反賊的事雖然歸延尉府,但那反賊之前是安陽郡下的百戶侯,此事應(yīng)當是御史府直接來管。”孫超連忙解釋道。
“既然這樣的話,麻煩你回去稟告給御史大人,他若是想進任府抓人,還請向陛下稟奏。”無名接著道。
“是。”孫超點頭應(yīng)承。
等孫超領(lǐng)著禁軍灰溜溜的走了以后,無名就很無語的看著任昊說道:“我的任大老爺,你現(xiàn)在的膽子怎么越來越肥了啊?連反賊的親屬都敢包庇藏匿了啊。”
“無將軍,此事牽扯很深又有冤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任昊搖了搖頭,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給了無名。
無名一聽此事牽扯到了外戚李氏,又有朝中大臣參與其中,頓時皺起了眉頭,感覺到大事不妙。
如果僅僅是外戚在郡地橫行霸道魚肉百姓,那倒也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