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文顏走了過來,她前面聽值守城門的統尉來報,就立馬換了身常服出宮趕了過來。
“你又是誰個啊?”劉宸的這些門客趾高氣揚的瞧著文顏,各個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我是文顏公主?!蔽念佔詧笊矸荩謴男淅锬贸鲎C明公主的身份令牌。
但奈何,這掏出來的令牌不是公主的身份,而是皇帝的。
瞧著令牌上的“帝”字,眾人紛紛傻眼,尤其是路上的行人紛紛跪在地上俯首叩地道:“庶民拜見皇帝陛下。”
皇帝陛下?
文顏一怔,然后又瞧了眼手中的令牌才發現,自己居然拿錯了。
不過現在拿錯了,那也只能將錯就錯了。
“見到陛下親賜的令牌,爾等為何不跪?”文顏冷冷掃過劉宸,以及他的一眾門客。
“好好好,你們人多勢眾,本座今天就暫時放你們一馬,不過都給本座記住了,本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劉宸秉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大袖一揮,讓自個的門客充當馬匹的拉起戰車前往未央宮。
待劉宸跟他的門客都走了以后,任昊本想上去跟文顏打個招呼,但文顏理都沒理,直接調頭就走。
這把任昊整得那叫一個無語,自己又沒有惹她,給自己甩什么臉啊?
任昊搖了搖頭,走到老道士的跟前說道:“多謝道長出手,若是道長方便的話,可否一起小酌幾杯?”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崩系朗奎c了點頭,隨著任昊他們一起去了茅子酒樓。
至于這死在路上的馬匹,任昊也是咎由附近的百姓割肉分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