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陛下,但彭溫實在是恕難從命。”
“彭溫只希望盡快分出勝負,好盡快回臨南復命。”彭溫毫不給面的直接拒絕。
“既然如此,任愛卿就請你速去速回。”文顏只好作罷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堂下的任昊。
“是。”
任昊作揖領命,出宮乘車回府。
他回到府以后,就也顧不上給沈訶李世紀打聲招呼,就讓傭人把府中所有的玻璃制品全部都搜羅出來。
沒過一會兒,蘇婉兒瞧著被傭人們堆放在地上的花瓶,茶具,碟碗,頓時不解的問道:“相公,你這是在做什么?”
“我要用它們回爐,制作一件東西。”任昊隨口的解釋完,就讓傭人們把這些東西裝車。
“制作什么?”蘇婉兒好奇的追問道。
“一滴眼淚。”任昊一笑,伸手掐了掐蘇婉兒的臉蛋。
眼淚?
蘇婉兒疑惑的瞪大眼睛,一副大腦宕機的樣子,眼淚那不是淚腺分泌的嗎,又怎么能制造出來。
莫不是任昊再跟她開玩笑。
“娘子,等我回來再給你好好解釋,現在我得要走了。”
“若不然可來不及了。”
任昊此時沒時間多跟蘇婉兒解釋,畢竟皇帝老子還在宮里等著他呢。
他現在可不敢多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