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媛冷笑一聲,“齊洪,若不是我,你怕是一輩子都無法理解薄斯年的意思。”
齊洪想想也是,連忙追上自己老婆的背影。
“你方才和他說的那些,是什么意思?我們該怎么做?”
“很簡單,到時候這件事情,就交給我來辦。”
......
當晚,賀嶼舟就收到了齊家的邀請。
他看著精致的邀請函,心里有些懷疑。
齊家不是因為有人入資而活了嗎?
為何還要尋求他們的合作?
這宴會到底是真想合作,還是鴻門宴?
“星落,你過來看看。”
阮星落端著水杯走進,拿起邀請函看了兩眼。
“哥,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或許齊家并不如表面那般光鮮。”
她將邀請函放在桌上,“明天我會去打聽打聽,看看齊家注資那人,是不是背地里撤資了。”
賀嶼舟連連點頭,笑著道:“還是星落聰明,若不是你,我怕是會失去一個合作機會。”
“哥,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
阮星落端著水杯離開,醫院里薄斯年的話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