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自從被她買下之后,就再也沒有開口說過話。
應青辭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眼底閃過一抹幽光。
從她見到他的那一刻起,應青辭就能感受到他與其他人不同,他的身上,有故事。
這時,老者看了應青辭一眼。
“主子,我叫丁山。”
“好,丁叔。”
“日后,家中的瑣事還需要您上心一些。”在牙行之時,她已經問過,他此前也是在大戶人家做工的。
只是,言語之中,帶著些許的阻塞,想來,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過,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應青辭可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是,主子。”
丁山的語氣淡淡的,似乎只是在遵循著一個命令,并沒有多余的語氣。
應青辭也不在意,畢竟她對于他們來說,現在只是買下他們的主人家,他們的感情…自己也不可能控制得了。
應青辭轉頭,目光落在了那個臉上刻字的少年身上。
臉上刻字…據她所知,大陵境內,在臉上刻字之人,只有那種被流放的努力,或者是被充公的努力。
可是他臉上的字,卻又有所不同。
而且,他的那雙眼睛中…充滿了狠厲,還有一股未除的狼性。
“你有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