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侯夫人放了,我已經找到了解藥,會治好阮小姐。”酒兒上前一步,“你已經抓錯了人,不能一錯再錯了。”
張進有些猶豫,架在唐筱微脖子上的匕首動了動:“那你上來,不然我殺了她。”
酒兒掐算了下時間,差不多了,自己再上去拖延一下,救兵就能趕到,不管是陸槿,還是周子沐,都能將這些人制服。
“好。”酒兒爬上巖石。
張進丟給她一根繩子:“將自己捆起來。”
酒兒撿起繩子看了看,臉上露出難色:“自己怎么捆自己啊?”
“少廢話。”張進的匕首又往唐筱微的脖子上壓了幾分,唐筱微嚇得不住支吾,怨恨地看向酒兒。
自己遭遇如此劫難都是因為她,現在她還故意惹怒張進,她是想害死她嗎。
酒兒手上看似研究著怎么捆自己,輕聲說:“張進,你只是想用我的血救阮歡喜,其實不必這樣麻煩,我可以放血給你去救人。”
張進冷哼:“你會這么好心?你要是想救她,你早就可以救。”
酒兒:“情況不一樣了呀,你現在這樣逼我了,我不救不行,不能因為舍不得自己一點血就搭上自己的命。
而且我對阮家還是有恩的,當時阮公子突發花疫,病得那樣重,就是我用血救回來的。”
張進眼中閃過驚訝。
酒兒將它看在眼里,他并不知道自己用血救了阮歡意。
“你只知道我的血能治好花疫,可你知道怎么用嗎?”酒兒問。
張進皺起眉頭。
酒兒心中了然,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