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哥哥,我錯了,我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冉冉一邊喘著粗氣呢喃,一邊順著酸軟的膝蓋跪倒在哥哥腳邊。
哥哥倒也爽快,馬上把手指從小穴里拿了出來。可剛才被塞滿的感覺一下抽空,冉冉感到洞口又流出了一股熱流。
“怎么?不是挺想高潮的嗎?還差一點怎么不肯了?
沒有高潮,整個陰部都在叫囂著熱辣和奇癢,想要卻沒有,想被插得舒服一點卻被粗暴地蹂躪,被控高的感覺無異于酷刑。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哥哥打我吧,請哥哥狠狠責打冉冉吧...”
再也顧不了什么矜持,再也顧不上什么羞恥,她現在只想挨頓狠揍,讓疼痛來熄滅那點燃了又不被準許燃燒的情欲,讓她脫離欲望的折磨,讓家法施加于身的皮肉之苦來饒恕自己的過錯。
“你有膽子挑釁哥哥,沒膽子高潮?”
哥哥沾滿了水兒的手指在她臉上紅腫的指痕上摩挲,她的愛液在指間拉絲,哥哥嫌棄地抹在她的臉上,冉冉的臉更是羞的發漲,剛挨過扇的臉頰上,指痕突突跳得生疼。
手指在她鼻尖上蹭了一下,愛液已經變得黏稠,粘在了她鼻尖上,下巴被捏得發痛。
“聞聞你多下賤,夾個腿就濕,挨個手指插就發情!”
被這樣羞辱,冉冉簡直要被委屈死了,生理期期間本來就性欲旺盛,可哥哥不準生理期做愛,不準自慰,夾腿也不行,生生忍耐也太為難人了,情欲不能緩解,只能強忍,沒忍住就等于挑戰他的威嚴,就是在故意觸犯家規,就要被無情地教訓挨揍,天神啊,太難了,這變態哥哥!
可她也只敢想想,敢這么想都已經是膽大包天了,沒人能在”法西斯”的手段下當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