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松開手,齊暄把那顆可憐的紅豆子剝出來,粗糙指腹在上面重重按壓著。
樓信不由顫聲:“陛下嗯,別碰,嗚……好疼。”
不知是那處本就敏感還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在劇痛中品出了快感,只是一張好看的臉依舊痛的血色盡失。
齊暄輕飄飄看著他蒼白的面色,襯得額間情花紋格外鮮艷,手上力道不減反增。
樓信手面撐在桌子上,無處可躲,他好疼,想并攏腿,但話本上好像說侍奴不能并攏腿來著。
嬌嫩的花蒂被這么對待,不亞于上酷刑。
帝王由按壓改為摩挲,淡聲問他:“知錯了嗎?”
樓信忙不迭點頭:“罪奴知錯。”
齊暄抽回手,漫不經(jīng)心道:“行吧。”
樓信剛松口氣,就聽到這人繼續(xù)說:“今天前穴是好好責(zé)打過了,下面就將菊穴抽爛吧。”
樓信氣得想罵人,昨晚說的明明是二十。
他試著討價還價:“陛下,能不能只抽二十?”
齊暄嗤笑:“難為你還記得。二十便二十吧,反正你明日還要受著。”
他故意沒告訴樓信,樓信要受的淫刑不止這個。
他想看看樓信底線在哪。
接下來,在樓信要殺人的視線中,齊暄取過龍椅上散落的衣衫,慢條斯理穿上。
樓信咽了咽口水,好奇道:“你穿衣服做什么?”